满满的一袋粮食。
小女孩儿咽了口唾沫,扭头开始离开了,她还要去做活呢。
她没敢想这和尚要把粮食给她,因为在这年头粮食就是命。
昨日不过是因为刘员外觉得她这条贱命不值那一升粮。
这些粮食怕是有一斛!
大概够把她打死……一百次了。
只是后来和尚说的话让她觉得,这时和尚灰头土脸的笑意比初见时讲经时的笑意,要暖心的多。
晚上她家头一次吃了饱饭,和尚坚持没有上桌,但是小姑娘坚持要和尚上桌,二人僵持不下,就蹲在门口吃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扒拉着嘴里的饭,视线却不从对方的眼上离开。
床上躺着的女人看着这一幕,尽管艰难,还是把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
一斛粮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能让她家吃一顿饱饭,却不能让她家一直这么吃下去。
小姑娘还是要再这么出去的。
也还是会遇到像刘员外那样的人。
其实每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和尚都会通过门中的特殊渠道通知在外历练的师兄弟们,教他们去那些人家念上几遍经,免费。
给钱是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