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喊不出来。
许是这碗粥太沉了。
定是如此。
和尚颤抖着把剩下的粥放在了桌子上。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哑口无言。
只是默默的走出了门去,在门外坐好。
再次抬头看向那月朗星稀的天空,确是不觉得有什么令人心情舒畅的地方了。
月光照在门外倚着墙坐着的和尚身上,怀里的金刚杵像是被月光照着反了光,有些晃了和尚的眼。
和尚伸手把金刚杵往怀里又塞了塞,突然注意到手上挂着的那一串檀木佛珠。
心中有了计较。
第二天,和尚又来了。
又刚好撞到了小姑娘出门的时段,昨日的伤痕还未愈合,嘴角的淤青也未消去,小姑娘像是又要去哪里做活计,看着那不自然的走路姿态,还有那稍显佝偻的身躯。
“小施主莫急着走。”和尚叫住了小姑娘。
摘下背后的袋子,这袋子竟是比这和尚半个人还要大!
放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彰显着它本身的分量。
小姑娘今日没有心情去找和尚闲谈了,看了看地上的袋子,又抬头看了看和尚,眼睛眨巴眨巴像是索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