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一脑门子黑线,亏这老汉名字里有个“忠”字,可脑子里却是了不得呀,那是相当腹黑了。
“二局表面上是管理修行人的权力机构,本质上却是各大门派博弈的工具,能为国家所用,却也是把双刃剑,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国家人民的利益。比如说这次阴神派在东江大展拳脚,几乎将东江大小势力清洗了个遍,摆在名面上的损失就有十几个亿,更别说深远影响了。”
秦琴大有同感道:“是呀,这些天东江乱成一团,那阴神派的阴志煊操纵东江飞车党,每天你砍我我砍你的抢地盘,最奇葩的是我们竟然还得给他们善后。”
忠老汉笑道:“那阴家老怪物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他偏偏算错了一点,把火烧到东江那位身上了,现在双方都齐聚京城,那位有洛神宫策应,老怪物免不了要把吃进的肉在吐出一块了。”
“那位是谁?”
秦琴听得一头雾水,沈白也眼巴巴的等着老汉解释。可老人家腹黑的不要不要的,哈哈笑道:“你们别管是谁,把耳朵竖起来,等着看好戏吧。”
“快说嘛!忠爷爷。”秦琴拉着忠老汉的胳膊就开始甩,那态势不是撒娇,而是要把老人家胳膊揪下来。
忠老汉脸都青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