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住嘴不松口:“你们是想知道道院的事儿,还是那个人的事儿?只能选择一个。”
沈白和秦琴对视了一下,均想着道院关乎己身安危,而那个人似乎会主动蹦出来,如果选择,必然是道院了。因此,一口同声说:“道院!”
老汉微笑颌首,这一局算是他小胜一次。
“二局是把双刃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里面的人不是我们自己人。你爷爷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因此,在组建二局的时候,同时组建了京城道教学院,以学院的名义广收门徒,倾尽一国资源培养属于国家的人才,如今勉强算是略有小成。那无盐就是道院新生派的领军人物,其修为比你渔姐姐还要略高一线,唯一欠缺的就是生死之间的磨砺了。”
沈白苦笑道:“无盐代表了京城道教学院,而京城道教学院又是秦琴爷爷创办的,那岂不是说此次邀请我,是您老人家授意的?”
忠老汉哼道:“秦家历来公私分明,秦家是秦家,道院是道院。何况我老人家还不屑于占你一个晚辈的便宜,你就住在我家,多此一举有必要吗?”
“很有必要!”沈白心里嘀咕,嘴上却不好说出口,笑道:“那您老人家看,无盐邀请我参加这个慈善拍卖会,到底有何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