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对了师兄，开远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聂凤鸣在他身上花费半生的心血，那老家伙可不是善类，别人做事图三分利，他要图九分，如果不是养开远的结果，对得起他大半生的付出，他绝对不会下这么大工夫，师父把开远交给他，可不要被他骗了！”
季湘霖迟疑道:“呃……师兄的身份，他没和你说吗？”
王心巧气道:“没有，从前问过他好多次，他就是不告诉我，后来我也懒得问了，既然不信任我，还问他干嘛呢！”
季湘霖尴尬地笑，渠开远都不说，自己当然更不能说。
他思忖了一下，避重就轻，说道:“聂凤鸣人品如何，师父当然清楚，也在背地里叮嘱过师兄，让师兄不要被他左右，但毕竟聂大人对师兄有养育之恩，而且有些事情，师兄和师父也要倚仗他，所以师兄和师父，暂时还不能置他于不顾，不过依我看，这次你和师兄一起组建军队，建立声望，师父十分开心，你能帮助师兄，肯定要比聂凤鸣让师父放心多了！”
王心巧愣住，一瞬间，脑子里好像闪过一道电光一样！
对啊！自己一直忌惮聂凤鸣，讨厌他控制渠开远，可那是因为他有能力，自己没能力，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