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可是在自己和渠开远组建王家军之后,他明显斗不过自己了,除去事没事让渠燕春来给自己找点麻烦之外,根本不能再左右渠开远的意愿,一切都已经被自己掌握在手中。
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需要怕他了,毕竟他只是渠开远的养父,道德上的约束没那么强,只要自己强大起来,尽自己的能力帮助渠开远,就可以把聂凤鸣取而代之,逐渐的,他就会被遗忘,成为一个等死的老头子!
她眼睛发亮,终于发现,原来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怕,而是自己一直在低估自己,没等别人否写,自己就把自己定位在弱者的位置上,这种心态,不失败还在等什么?
看来从前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应该怨天尤人,只应该怪自己!
她豁然开朗,有种挣开枷锁的快意,似乎又为以后的人生找到目标。
她不说话,季湘霖也不说了,生怕王心巧再往渠开远身世上扯,自己没法回答。
不过此时也已经到南山村了,进村子没多远,就到王心巧家。
王心巧好些天没见到父母,又有点担心,在院门外下马,叨咕道:“我爹娘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是没到镇子里去,还是去了没找我,好像都十多天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