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风,我……”
方才在后院跟临深、临渊也只是随便瞎扯了一点话题,徐锦篱心中的那股子郁闷劲还没有下去,看见柳长风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此时,临氏兄弟俩知晓他们的两位主子又要说些悄悄话,便很自觉地走开了,继续去后院劈柴。
柳长风见状揽过徐锦篱,轻抚着她脸叹道:“篱儿……你不必听白鸣的话,若是直呼我名我姓比较习惯,那你还是这样叫吧。我不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因为别人的话会有什么误会。”
篱儿总是为他处处考虑,就连来京城之前都有把可能会发生的危险给他说了一遍,还让他多加小心。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他可没弱到要一个小丫头来告诉他东离国有多危险的境地,这不就成了篱儿来保护他了吗?他该保护的人儿是她啊。
“柳长风,其实白鸣说的没错,有的时候是我考虑不周。”
虽是这么说了,但徐锦篱觉得柳白鸣说的也不无道理,表面上楚国和东离国看上去算是和解了。背地里搞不好风起云涌,身份一旦暴露,对双方似乎都不太好。
而她的身份表面上是个平民,实际上自从知道了她娘夜倾华的身份后,似乎变得也有些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