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篱从未想到昨日救她于混乱之中的人竟然会是柳长风的十皇弟,之前邵凯有跟她讲过这位在东离国的质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体弱多病,是个十足的病秧子,可现在看来怎么也不像啊。
病秧子能有那么好的身手,若是说为了明哲保身是装的她就信。
徐锦篱就有些狐疑地看着柳白鸣,一言不发,柳长风摸了摸她的头,问道:“篱儿,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即使在跟自己关系还算不错的十皇弟柳白鸣面前柳长风也没有放下警惕的意思,他一直紧紧地握住徐锦篱的小手不放,这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饶是再清心寡欲的柳白鸣,他看篱儿的眼神也跟那些男人一样,只是不明显罢了。
“柳长风,我没事。”徐锦篱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只是好奇柳白鸣罢了,随后说道:“那多谢柳公子昨日相救了,真没想到你是柳长风的弟弟。”
与柳长风有关的人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也不知是好是坏,难怪他不让自己之前知道他太多事,毕竟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
“姑娘又何须客气,叫我白鸣便好,柳姓姑娘还是少叫为妙,出门在外还是得防着点。东离国的人不都是似姑娘这般单纯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