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们俩自己吃吧。我吃饱了。”
徐锦篱干脆放下碗筷,逃离了现场。她不想与这二人多吵,自己也不想参与这码字事,她已经说了无数遍除非找到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婿,她才会嫁出去,天知道柳长风原先家里有没有几个小妾……
她爹也是,净会瞎出注意,即便是为她好,可这未免也太随便了吧。
见阵势不太对劲,徐清安赶紧给坐在对面的柳长风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是在说小子赶紧追上去,快去哄哄我的宝贝闺女,可得把握住机会呀。
柳长风心领神会,朝他点点头,之后便悄悄跟在了徐锦篱后头,手上还不忘拿着她一口未动的小馄饨。
徐锦篱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闺房,而是跑到了后院,捡了一根树枝不停地在地上画圈圈,嘴中还念念有词,“催婚,催婚,催个头啊!老娘才十七岁,还是个未成年!那么早结婚有什么好处!想我上辈子二十三了才交男朋友,结果还是个渣男!”
寻常人家的姑娘最晚到了及笄之年必定会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信条找一个男人嫁了,若是晚于这个时间,定然是成为了他人笑话的把柄。
然而徐锦篱自幼丧母,与徐清安相依为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