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宴凉,我便帮你找。你说的难听的话我也可以当做没听到,你还想怎么样?”曹新佳搞不懂了,究竟怎么才能让一个老妇女平息下来。
曹新佳头很晕,她被罗女士超高的分贝震的脑仁疼,她不想吵架,但是要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曹新佳就感觉到一股很大的拉拽的力量,便再无直觉……
没有电视剧里面那些幻想的情节,也许,那只是人们后来安慰自己用的一种解压手段,总而言之,曹新佳在再度清醒的时候,非常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每天早上睡醒一样的自然。
她还能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记得自己正在跟秘书说要他把宴凉请过来,然后郝炎晖的妈妈把自己拽倒了,然后就是现在,醒来了,在医院里。
仿佛一切就是这么发生了,可是郝炎晖通红的双眼却告诉她,可能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比如,孩子……
“是不是孩子没了?”曹新佳开口,嗓音已经沙哑的不行,但是语气很平淡,让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郝炎晖身后的泡泡哭了,很伤心的在哭,哭到需要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才勉强不发声,但是曹新佳大约知道了答案。
“没了啊。”曹新佳自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