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问题自己找到了答案,她想坐起来,但是她不管怎么移动都没办法挪动自己半分,使劲半天也没什么效果,所以便放弃了。
偌大的病房里,站着的躺着的都不言不语的,只能听到病床前监控仪器的声音,太阳很好,窗帘没有部拉上,曹新佳可以看到外面的树木很安静,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宴凉的办公室里,也是这样,能看见外面的树木绿植。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心情是荡漾的,好像每一片绿叶都会随着微风起舞,而现在尽管它们还是绿色的,但已经不会再动了。
曹新佳默默地想,这样也挺好的,树木也会累,也会痛,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应该在的地方就可以了。
郝炎晖实在是太心疼了,但此刻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内心,他伸手捉住曹新佳摆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在自己手心里,可却不想,被曹新佳挣脱了。
手,就那么颇为尴尬的停留在那里,手心里是空空的,跟心一样。
仿佛这一天里的一切都是排演好的慢动作,直到郝炎晖起身,看了泡泡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就算是郝炎晖离开,也没有引起曹新佳的半点反应,泡泡相信曹新佳是知道的,只是一时还没想明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