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两种人格实在是太迷惑她了,曹新佳觉得她们在一起时间还是短了一点,有时候心里不是很拿得准,通常的来说就是没谱。
“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我好好奇喔”曹新佳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我好奇的是,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男人。”郝炎晖反问。
“我觉得你是以事业为重的,比较有事业心的男人。”曹新佳避重就轻的说了一点,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
“除了这一点呢?”郝炎晖继续问。
“不知道啊,要不问你呢?”曹新佳不回答,把问题重新送给郝炎晖。
“宴凉说我闷,老气,土……”郝炎晖没有跟别人讨论这些问题的经验,杂志上的介绍他觉得完可以不用理会,剩下的就是宴凉那家伙,不断的吐槽留下的深刻记忆。
“哈哈哈哈……”曹新佳觉得宴凉太敢说了,居然这么形容太子爷,太搞笑了,简直要笑的肌肉痉挛了,原来郝炎晖心里还藏着这份自卑呢,这要是让大众知道可不得愤愤不平啊。
郝炎晖看着曹新佳笑的太激动,忍不住伸手帮她扶住了方向盘,稳住行车方向。
“我说宴凉也太过分了吧,我瞅着挺不错的么,干嘛那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