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一次,我就送你去上班啊”这绝对是套路。
曹新佳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自然也有所认识,嘴上总是拒绝,但是从没有成功过。
等下曹新佳还要上班,郝炎晖没有更进一步的掠夺,很勤快的帮她梳洗,只是看着自己刚刚点的劳动成果有点兴奋,没错,他是故意的,在她的胸口,留下自己的印迹。
“我好像要迟到了。”没错,曹新佳有气无力的时候,还想着要上班呢,只不过,一个小时之前这样想也许比较有效。
挣扎着自己站着,洗脸,刷牙,穿衣服,梳头,照镜子……
“郝炎晖!”曹新佳徒然大声的喊了他的名字,然后绝望的看着郝炎晖的脸委屈的说“你叫我怎么出门啊……”
“你理解的很深刻,你是我的没跑”郝炎晖淡定的看着曹新佳穿衣服,像是欣赏一般的眼神随着曹新佳游移。
曹新佳无语,实在是没有力气去说什么了,于是拿上包包,逃跑似的去上班了。郝炎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也没什么意思,索性也穿戴整齐去宴凉的办公室串门了。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宴凉不会回去宴氏大本营,为的就是给足对方空间动作,进一步看清楚对方的动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