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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炎晖闭上眼睛没有十分钟,身上那种痛楚又像潮水一般蔓延过来,怎么搞得,最近好像痛得比较多,不但次数较以往有所增加,时间好像也越来越长了。郝炎晖转动了下身体,想换一个姿势,找个什么东西压住腹部。
阿福现在头上的温度已经慢慢降了下去,呼吸也均匀起来,但是小脸还是通红的,眉头轻扯,好像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似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花在闪动。
这一睡郝炎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知道醒来时,怀里的阿福已经不见了,点滴的针头还在空中晃悠,瓶子里还有小半瓶没有注射完,却从针头里往地面滴,从地上的药渍来看,他离开没有多长时间。
郝炎晖一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埋怨自己为什么会睡着,为什么睡得这么死?作为一个警察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茫茫人海独自跑了出去万一被车子撞了怎么办?自己答应过他的父亲要好好照顾他的,可是却是这个结果。
先是在医院里找了圈,确定医院没有人,郝炎晖才开始以医院为中心向四周搜索,并立即通知了所里,请求支援。叶河立即出动了所里部警力,在城展开搜索。偌大一个北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是想找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