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佳又回到了的身边来了,也一如往昔一样的熟睡在他的小床上面,而他睡在地上,有时半夜支起胳膊看着睡得那么安静的她,只是那时候的她,嘴角总会带一抹浅淡的笑容。
那时的他也许对她已经暗生情愫了,只是自己还一个劲的骗自己,对她只是基于同情的兄妹之情。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的,也许今天她就不用受这么多的罪了吧?
而眼前这个孩子?
天哪!
自己有点犯傻了,孩子在发烧呀,他甩甩头,甩去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接着掀开被子,快速替阿福穿好衣服,开车往医院驶去。
直到扎针前,阿福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那个护士说小孩子经脉太细了,必须在头上扎,一针扎下去,阿福竟然在梦境里痛哭了,郝炎晖连忙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部安抚着。
郝炎晖抱着阿福躺在注射室的椅子上,听到阿福呓语般的喊着,“妈妈,妈妈。”郝炎晖心里猛然一震,阿福嘴里所说的妈妈会是她吗?
由于小孩子的体质比较差,所以护士将点滴的速度减到最慢,郝炎晖看看那么大的瓶子,估计至少要一个多小时,便想靠着椅子睡一会,这几天又是抓捕又是连夜审案子,倒真没有好好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