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戈重新把所有的令牌摆出来,一件一件的仔细端看,力图能印象深刻些,避免以后出现错过。
相对于寻找二叔三叔,再续师父师伯的渊源不算重要,但诱惑力却比师父的托付大。陈天戈很想接触这些个传承人,感觉那些人才是自己一路人。
可惜的就是这些个令牌都是下九流的行当,要说能拿出手的也就沧州的那些,可陈天戈心里总觉得隔了一层,反倒是这些下九流的牛鬼蛇神让他有意亲近。
这小木箱陈天戈还带着,体积不大,很容易放行李箱里。听师父说过,当初祖师爷分别给了师兄弟三人,每人一个。紫檀的,设计很精巧,连开锁都是机关锁。
里面除了这些令牌,就是师父师伯留下的,或者自己收拾的能过了眼的玉佩。陈天戈有心带着这小木箱让这木匠传承人看看,估计有点试人家手艺的意思,想了想又放回了行李箱。倒是把令牌随手塞手包里了。
其实这家古建筑公司离陈天戈所住酒店不远,就隔一条街。也就是专门去早市,才从小巷子穿过来看到了。
陈天戈再来到古建筑公司门口时,大门开着,并没有多少往来的人。
倒真不愧古建的招牌,不大的院门也是飞檐反宇、碧瓦朱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