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看还是算了吧!”
“掌柜的,您听说了?”陈天戈有些欣喜,没想到自己才刚到郑州,这边居然已经传开了。这要省老大劲了。
“咋能没听说呢。你顺街挨家铺子问问,那家不知道你这事?古玩行有多大?别说中原这片,用不了多久,估计全国这行当的都会听说的。”
“小伙子,没用的。徒增烦恼,让人谈笑。”
掌柜的是个好人,说教的那叫个语重心长。
陈天戈恨不得马上全国古玩行都知晓呢。这正是他这样做的目的,不管打草惊蛇也好,还是欲盖弥彰也罢,只要有二叔还在这行当,总会把他引出来的。
凭着师父的讲述,二叔的眼力应该很高,这么多年,倘若还做这行当,应该会有很大的名望。自己这样折腾,即便二叔年纪大了,不计较,总会有人出来干预的。这点陈天戈很肯定。
接下来几天,陈天戈倒也没再做多余的打听,每天在古玩市场转悠,接受着大家的指指点点。很好,要的就是这效果!
一周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陈天戈已经不抱希望了。
昨天陈天戈在市场里听人说起了早市,他就想再去那里看看,成不成都搂一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