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留在了最后。郑州的交通发达,留在最后就是为了离开方便。
师父的托付,在走完这一趟后,只能等待机缘了。
海南那边还那样,热火朝天,虽然地价和房价都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仍然有人扑过去。
十来天的时间,陈天戈除了收拾了几块还算上眼的玉饰,就是留下一个信息。
相信整个中原的古玩行都会有这样一个传言,一个小伙子应该是被一个叫冯锦飞的家伙骗了,估计还骗了不少,没看那小子拼了命的,挨家挨户打听。
“掌柜的,您听说过一个叫冯锦飞的吗?就是古玩行的。”陈天戈从郑州古玩市场第一家铺子就开始了。
没人回应,却店里所有人都瞅着他。陈天戈上下看看,又捋捋衣服,挺好呀,没毛病。他们这是……?
“小伙子,你这是从洛阳那边过来的?”
“嗯。”
“小伙子,这行当的规矩你该知道吧?”
“知道。”
“你这样没用。别说找不到,就是找到了那个什么冯锦飞,你又能怎样?这行当吃饭,靠的是眼力劲儿。没有其他行当坑蒙拐骗的说法,不管你是吃药、走眼还是走宝了,你一个新人,想砸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