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生死看不开,是看不过去师父这样活着的状态。
“豪哥,我……我是李锦时……也…也是云松……以后我……永…远是云松。”
云松每几个字都得歇一歇,已经不能连续说话了,气不够用。
“他……他是……陈天……戈,不是元……元成。”云松指着元成,仿佛用体内最强的力气,一个一个的把字咬出来。
“他……陈天…戈,需要替……替我找……找到我那…两个兄弟……的后人。完……成誓言!”
对于云松的执念,云慧是清楚的。这些年他一直用各种理由推脱云松,不让他去找寻。他觉得没必要,云松不是爹娘,就即便是爹娘,在那样的年月,走散的多了。谁像云松这样念念不忘的。
再说了,当初离散时,冯锦飞都十**二十岁了。又不是孩子,根本没必要一辈子背着这包袱,这都快咽气了,还要把这包袱让徒弟背下去。唉!该怎样说这个犟头!
“元……成!”
“师父。”元成看师父吃力的做手势,知道这是师门告诫了。跪在地上,拉着他师父的手。
“当年你……祖师……爷……我是以……誓受托。你……不能做……道…士,你既…然入师……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