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楚的看到灰尘在光线里跳舞。
云松道长已经多日不能下床了,稍微动动就喘不过气来。元成每天守着师父。
医院去过了,医生说可以延续下去,但想恢复是不可能了。
云松道长的肺被打穿过,就像生长的树枝从中间截断了。医生说这还是体质好,搁一般人早没命了。
所有的话都是当着云松道长的面说的。云慧不想蒙骗,元成也不想蒙骗。
云松道长不喜欢在医院里咽气。
“元成……师父的……大限要到了。师父……叫李……锦时。”
“师父,弟子知道!您歇着,别说了。”
“叫……叫你……师伯……”
“师父……”元成抹一把泪脸,飞快的出去了。力放开腿脚,往玄天真武大殿跑去。这时候师伯应该领着师兄弟们在做晚课。
云慧很不喜欢做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自从他做了住持,加上当时的政策原因,所谓的早晚课早停了。
自从云松起不了床,云慧开始了每日的早晚课。他真的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虔诚换回几年云松的寿命。
“师伯,我师父……师父他叫您过去。”元成一提到师父就酸,就有些哽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