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成午饭是在冯迪龟山山脚下的家里吃的。
申淑芳已经不是下乡时那个小女孩儿了,一手饭菜做的很地道,很有鲁菜的特征。这也是依照冯迪口味调整过来的。
“电视机不错!”
“三叔要喜欢就搬走吧。”冯迪这话没吓着赵锦成,倒是把申淑芳吓一跳。这就给人了?才两三年吧?
“切!你知道三叔不敢。要搬回去估计厂子轰动了。说不定就有人举报投机倒把了。给我带几瓶好酒吧,白酒,三叔还是喜欢北方的白酒,喝不惯这曲酒的味儿。”
申淑芳赶紧从酒柜往外拿酒,想了想酒柜的曲酒多,又跑去厢房找白酒了。
“就这女人了?”
“嗯,跟了我也有差不多十年了。任劳任怨,没得说。再说了,就我现在这情况,也就这样了。”
“自己多注意!”
冯迪知道赵锦成说什么,他不担心这个,倒是担心亏了这女人。这十来年,申淑芳一以贯之,从未改变过。他不会有一点疑心,但赵锦成的告诫是好心。所以没说话,只是笑笑,点了点头。
突然间冯迪的事儿多了。先是火车这条线,让冯迪不得不跟一趟车。
下面人说被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