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春天了,龟山的树荫已经遮凉了。整个龟山到处是野花,姹紫嫣红,甚是好看。
冯迪收拾着自家爹娘的坟头,一遍又一遍的覆土,然后拍瓷实了。申淑芳把各式各样的祭品慢慢的摆好,再把香仔细的一根一根拽齐了。
“冯迪,点香吧!”
龟山的坟头不少,看着别人家都是一大群人在祭祖,而自家爹娘只有自己带着媳妇。
去年后半截,整个风向变了。原来靠混乱爬上位的一个个又下来了,似乎预示着一个结束,同时也是一个开始。
年初听广播说要反正了。冯迪不懂怎样叫反正,但他听到了肖成汉担任市长的广播。可惜,他爹却永远起不来了。
“爹,娘!儿子儿媳来看你们来了!今年该是个好年景了,一切好像都要变了。爹,您…太亏了!”冯迪说到这,泪就忍不住了。太特么亏了,让个小瘪三趁乱给捅死了!
“爹,您知道吗?肖成汉又回来了。他熬过来了,这才刚刚上任,昨天广播说的。估计……估计他也会为您惋……惋惜吧!”
冯迪直接坐坟头边上,絮絮叨叨的跟他爹娘啰嗦。他真的不知道该跟谁说!
心里是憋屈的,他走上这条路就是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