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爹娘期望的,也不是他自己喜欢的,却已经深陷其中,无法回头。
“爹,娘……孩儿…孩儿对不住了!没法回头了,没法回头了啊!”冯迪又跪着“砰砰”的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冯迪……”申淑芳也流着泪,她是心疼冯迪,她或许是最明白冯迪心里苦的人。
“淑芳…苦了你了!”
“我不苦!真的,跟你在一起那怕一天也比跟别人一辈子好!没你,我估计早没了,就是活着一是一具尸体!”
赵锦成带着裴青和两个儿子也在祭拜,他岳父岳母的坟头离这儿不远。
“锦成,冯迪旁边那女孩子你知道吗?”裴青这几年显老的厉害,背都佝偻着,头发花白,纯粹是中老年妇女了。这女人,自从不做工就一副病恹恹的劲儿。八卦心思倒还在。
“娘,我知道。是我们一个学校的,就是名声不好听!”赵仁锋接话。
“这不是你议论!论关系你该叫嫂子,别给我耍你那副工人的牛掰劲!”他们知道,可赵锦成心里明白。冯迪女人再怎样,不该是一个兄弟该议论的。
“孩子就是跟家里人说,你厉害啥呀?仁锋,跟娘说说,怎么个名声不好了?你锦飞大伯一家长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