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至于申淑芳,或许她问了吧。
冯迪听着她们说话,心思已经在罗红军离开的前一晚。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晃,出现最多的却是那张信纸上的泪痕。
接下来的几天,冯迪带着申淑芳走遍了北京周边有名的景点,每晚都更换不同的酒店。自从住过一晚高档酒店后,他俩是再不想去医院的病床上将就了。
即便是再晚,也会硬坚持找到一个酒店,然后舒舒服服的洗涮,踏踏实实的睡觉。每天早上,都在服务员惊讶的表情中,大摇大摆的离开。
这样的经历,就是申淑芳也都见怪不怪了,心理素质直线上升。甚至还有了让门童帮忙的胆子。
冯迪早注意到了,后面这哥们儿盯自己一天了。从颐和园购票处,这人就跟上他俩了。
可能冯迪没太注意,毕竟他就是这行当的宗师,也就没在意是不是露白了。每次都随手往外抓钱,不需要了又随便塞兜里。他不信谁能从他身上顺了钱。
冯迪有点看不起对方的活儿。那有逮肥羊这样盯梢的?这手艺也忒潮了。这还没动手,就让人发现了。
冯迪还真想看看这人的艺道怎么样。
咦…不是单飞呀,居然还搭伴凑伙计?这种事一搭伴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