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就差给人讲述她跟冯迪温存的细节了。冯迪看的是一脸无语,好歹还知道关于冯迪的一切,绝口不提。
“你们认识罗红军?你确定是罗红军,在内蒙下乡的?”吃了半拉饭,也扯了半天话。结果申淑芳随口说起罗红军当初给她介绍烤鸭的事儿,这妞又叽喳了。
“是,我们下乡跟罗红军一个大队的。后来她参军走了,就没了信儿。”申淑芳也感觉到这个女人应该是跟罗红军熟悉,她也希望能得到罗红军的消息。毕竟那是她唯一的朋友。
“原来罗大也参军了。还是没扛过去!你们有她的地址吗?”
“没有。”申淑芳听到这话也知道对方还不如她知道的多,想得到消息是不可能了。未免有些失落。
冯迪本以为这世界很小,特别是在听到对方认识罗红军时。可发现世界还是很大,那一晚之后,他们终将还是杳无音讯,或许真的只能是回忆了。
听这妞讲了,罗红军是老兵,被接见的那批人之一。不管是家世还是个人地位,都是她们仰望的,说是认识,接触很少,更多的是听说、见过,或者有过接触。她们甚至羡慕冯迪和申淑芳,能跟罗红军战友两年。
冯迪了解情况后,甚至连这妞的名字都没兴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