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下面果然是有摆设的。一双藤椅,搭配着一张小圆桌。
房间的地面跟酒店大厅一样,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软和。两张床,每张都有家里的双人床大。床的被褥都是白色的,就连枕套枕巾也是白色的,就是在床尾搭一条深色的布条。开始冯迪还以为是是床单,伸手抓了一下,就抓起来了。
床对面是个长条的桌子,上面放着好像是收音机。
冯迪还没把电灯绳找见,他找在门口的位置听了听,有看看没有朝酒店走廊透光的地方,这才凭着眼力看见个方形的玩意儿。冯迪用手轻轻按了一下,房间一下亮起来了。
这酒店可真会省钱,这灯泡估计也就二十五瓦,尽管开了灯,屋里还是有点昏暗。
冯迪这才看清床对面长条桌上放的不是收音机。
“这是电视机?”申淑芳突然问到。
“你知道?”
“罗红军说过,她家里有电视机的。说打开了就和看电影一样,她说的好像跟这个匣子一样。”
冯迪又跑门口听了听,然后把窗台下的桌子椅子搬到门口,顶住门。房间里是锁不了门的,从外面随时能进来,他担心一会儿耍这个叫电视机的稀罕玩意儿,被人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