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迪带着申淑芳,骑的飞快,还不停的左拐右拐。再这样拐两人连路都会认不得了。可冯迪还是飞快的骑着,还一直笑,到后来都大声笑起来了。
“冯迪,怎么了?笑什么?”申淑芳很奇怪,冯迪还没这样过。这得有多好笑的事呀?
“诺…我在想刚才那几个人在老莫吃饭没钱的事儿。”冯迪单手把三个钱包都递给了申淑芳。
申淑芳也明白了,抿着嘴笑。她没看成冯迪是缺钱了,她觉得这是在给她出气。即便是再习惯被别人看不起,遇到那样的场合心里也不会舒服。
申淑芳挨个拉开钱包的拉链,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总共有差不多二百块钱,还有国粮票。还有一张纸,申淑芳慢慢的翻开。
“冯迪,有介绍信。”
“嗯?”冯迪刹了车,一腿撑着。申淑芳还那样坐着,自行车纹丝不动。
冯迪看了看,这属于调查证明材料的介绍信。介绍信只说有两名同志,没有性别说明,也没有年龄说明。而要求接洽的单位也很模糊,范围太大了:北京西城区。
这尼玛是介绍信吗?冯迪没见过这类介绍信,可是当初在蒙古见过知青招工的介绍信。就是毕力格书记不懂汉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