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慢慢的往回返。想着冬日里那次迷路的经历,再看看如今,整个草原迸发着生机,越来越密的青草钻出了地面。
已经半年了,场部还在清理内人党。已经由单纯的针对境外盲流转变成一场运动,一场从盟里、旗里,再到场部的打击异己运动。
原本武斗时掩盖着的矛盾也因此彻底暴露了,越来越多的人介入其中,就连场部的东北、西北盲流也积攒了力量,毫无顾忌的参与进去了。现在的场部是波诡云谲。
季援朝回来的越来越少了,每次回来都兴奋的讲述当前情形,却掩饰不住他的疲惫。
“你开始就知道会这样?”罗红军一直没停下探究冯迪的心思。
“你当是什么?”冯迪只是不喜好这类活动而已。
“冯迪以前在武汉也不掺和这些事的。”申淑芳在武汉还真没听过冯迪的名号,可来了边疆发现冯迪的本事,觉得如果冯迪参与肯定会出名的。
“别护着他!还不到时候,你着急啥?”罗红军这嘴!
冯迪也觉得申淑芳越来越不对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一会儿就找不见了。冯迪还以为同室的谁穿错了,或者拿去穿了。可再回来时都已经洗干净,叠好了放回来。后来才知道是申淑芳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