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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红军甚至想过把冯迪的一切告诉她爷爷和父亲。一是现在她家里也失势了,二是她担心冯迪有什么忌讳。她听她爷爷讲过,很多有本事的人不太掺和官面的事。..co她就是不死心,就是想让冯迪出人头地。我这是怎么了?罗红军也想知道答案。
“你真想着扎根边疆了?”
“你不是?”
“我不是,我知道自己迟早会回去。我之所以来,纯粹是新奇。最多两三年!”
“那就祝罗红军同志,未来大展鸿图了!”
“冯迪!别不正经!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来这地方是为了经历,没什么扎根的想法。至于以后…谁说得准?”
申淑芳听着他俩说话,感觉他们都有未来,都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可自己呢?真的要扎根在边疆吗?真的选择留在这里默默无闻的度过一生?
从武汉出发之前,申淑芳是这样想的。那是的她孤立无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唾弃她。远离了是非,她已经忘记了伤痛。但这快半年的边疆经历,她知道自己从心底无法接受一生就这样过去。
没有享受过繁华,或许可以接受平淡。
三人谁也没再说话,就任由马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