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以来,武汉没怎么有过晴天,隔三差五的就下点小雨。闪舞网天总是阴沉着,像极了武汉这些商贾的脸。
若说法币只是脱一层皮,那金圆券就是割层肉了。整个武汉人经历了被富裕,被贫穷,再被富裕,然后一无所有的过程。
或许本来怎么多年还存了些旧情,也在这一两年的折腾下剥了个精光。几乎所有人都盼着这狗日的南京政府倒台,都盼着其灭亡。
解放军好像真的没让人们失望。去年年底解放了东北境,紧接着向北平、天津一带推进,随后很快完成华北地区的境解放,同时还完成了中原地区的境解放。
郑州解放了,徐州解放了。武汉也就不远了。
“锦成同志,你配合纺织工会支部活动。具体保护水厂、棉纺厂等一些轻工业基础的设施设备。你们这组由裴青同志负责。锦成同志,你可要保护好裴青同志的安呀,咱们整个汉阳区的同志们都知道你会拳脚。裴青同志是个女同志,你要多操心。”
赵锦成被说个了大红脸。这段时间因为任务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组织经常拉不开栓,他年轻,体力又好。裴青经常找他帮忙,同志们就借势把他俩往一起凑。
赵锦成也是大小伙子了,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