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哥都挪开了小椅子盘膝坐着。突然间有点隔离感,说不上来的感觉。按说从某种意义上李锦时跟他们才是一伙人,一类人,而不是跟整个车厢里哼唧的傻大兵。可这时李锦时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与躺着的坐着的傻大兵同病相怜,莫名其妙。但感觉确确实实存在,不是那种一闪而逝,而是不停的搅和自己坚守并要去履行的东西。
李锦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被豪哥叫醒时舱门是打开的,有来往的送餐的勤务兵,还有出去透风的轻伤员,也有重伤员喊人帮忙解手的。李锦时从一开始就没让人帮过解手的事儿,别说还有一条腿能用,也别说穿着个裆部以下一条腿的裤子,就是两条腿都被石膏包裹他也自己能解决了。总觉得自家的有些东西不好让别人耍。
李锦时让豪哥也扶着去外面随便方便了。不扶也行,在教会医院的五六天,豪哥到处晃荡李锦时都是自己解决的。
“兄弟,哥哥对不住了!”
“要撤?”李锦时上来车看到这群人就有这感觉。毕竟从战事开始这是唯一一次没有点名、没有人登记的集合,甚至连数量都未必有人清楚。都是老江湖,谁不知道谁。也没必要云山雾罩的扯淡。这也是睡前他有同病相怜感觉的来源。他没有什么怨,换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