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传承的环境吗?抛开家国大义不说,在这样动荡的时局下那里还有可以静心传艺的地方?唉……何必说他们呢?自家师父不也如此嘱托嘛。了解自己的性子有点耿,还专门留了一堆让自己以誓完成。
李锦时迷茫了,只能对着大家笑笑,老大不说老二,都一个样。
闷罐车厢就集中体现一个闷字。所有光亮都是由缝隙透进来的,舱门很多也就有了很多的缝隙,接口很大也留了很多的缝隙。虽没有窗户还是能看得清模样,甚至表情也看的明白,得凑近点。
毕竟这是冬日,火车跑起来的速度让寒风穿过缝隙钻进来,刮人脸上像刀。厚棉的大衣裹着,再覆上一层棉被,没亏待这群伤病员,配套的物质还算厚道。也得亏有诸多的缝隙可以交换空气,也得亏是冬日,即便如此,没人敢拉长呼吸。体臭、口臭、处理伤口那种化学水的味道,以及伤口腐烂的味道,自然少不了山东人卷饼子的大葱味儿,真正的五味杂。
李锦时还不想睡下,他每天睡觉就是受罪,左躺肩疼,右躺腰疼,平躺都疼,好在那条腿被那个石膏包裹着硬邦邦的怎样动都不疼。就那样伸展了腿,坐直着身子神游。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杂念,仿佛飘飞的柳絮,找不到头绪。
对面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