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松针终归多不过松枝上的留存,便有了嫩绿、土黄和青翠间杂的混乱色彩的松树列迎,不去细看依旧是一片一片的青翠。水泥路,本该是小径却因为需求成就了可以勉强错开两辆车的路。依山势斜坡刨成龇牙咧嘴的截面也慢慢弥漫了杂草灌木,团团簇簇的伸向路面被人或踩或拔弄的参差不齐,像刚剪的毛寸发型。三四月份的气候还不能让低矮的草本茁壮,零零散散的努力的冒着水嫩的绿色。这是市政专门为晨练者修出来的登山路,说是登山其实就是顺着漫坡步行,连个有效做功的抬腿也没有。好在是松木成林,灌木丛生,也算得上空气清新。
陈天戈没敢撒开了跑,跟一堆堆的晨练者一样,四处乱晃的眼睛一次次抚摸过露珠。多年习惯的路程和方式已经不能让他能像其他人一样汗流浃背,那怕从山脚到山顶不停歇也只是微微发热。
“小陈还是厉害呀”
“你要是见天的这样弄个十来年也跟我一样”
每天都这几句话,熟人,熟路,熟话。都心里腻歪,特没劲,还非得笑着打哈哈。一句话再说的亲切重复几千遍也能淡出鸟来,说着说着都忘记了什么意思,就这样,他就怎么一说,你就怎么一回。
“21分钟,没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