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戈看了看表嘀咕着。一般人四五十分钟的路程他即便再压着也用不了一半时间。
“老规矩?”
“老规矩”一碗小米饭,一碟土豆丝,一碟萝卜咸菜。自从十几年前来长治这地儿早餐他就没变过,连坐的凳子方位都一样。
“天哥,完了还去滴谷寺?那圆真和尚就是个谝货”
“我也是谝货,争取谝的他再不敢跟人谝喽。”
“天哥,和尚抠门。见天的见人找他算卦,都是些老板,修庙还是从上头要钱。没儿没女的他攥钱干啥?哪像天哥,吃小米饭都预存两千。”
“我是懒得装零钱,马虎的容易丢零钱。”
“嘿嘿”二刚子忙乎着去招呼越来越多的晨练者。陈天戈也利索的吃完站起身走了。招呼也不用打,比家里混吃饭的儿女还省事。又去重复他混吃等死的日子。
陈天戈从2000年路过这儿觉得还不错就留下来了,当时正好有怎么个买房上户的接口。十五年了,除了晨练时怀念北武当山的山路,已经当这里是祖籍了。几年前回去过,香火鼎盛的道观早已不是当初破烂的样子,七八个师兄弟都油光满面的,道袍里包裹着的不再是原来的道心,握着的手传过来的也不再是原来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