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他惊诧得程度绝非一般。
下一秒,他转过身去向楼梯口走去,只走了一半,收住脚,“不管发声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
“师傅,你要去做什么,我也去。”秦楚楚那倔强的声音,透着坚毅。
“我的行动还得向你汇报?”他的声音冷得令人发虚。
秦楚楚觉得师傅的话太压人了,的确,他的行动不能向自己汇报,可是,为什么他要离开?
“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家阚泽早就离开这一层楼,人影消失在楼梯间里。
秦楚楚的眸子闪动着,转过身来继续看着海面。那只船又近些,被浪头推得没了方向感,像一片落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阚泽不会是——”
她喃喃自语一半后,再次张大嘴巴,吃惊得难以闭上。
师傅的胆子也太大了,能用什么办法去解救船上的人。
秦楚楚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好奇心驱使着她,眸光又一次投向了大海,可是这一次她根本就没有看到那只风雨中飘摇的船只。
“什么状况?”她不自觉地低语着,心不断地下沉,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