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用猜都知道是师傅。
“别打击我,难道我连想想都不可以。”秦楚楚也没有回头,目光锁住他们有过的海滩。
哪里还有海滩的影子,早被海水吞噬着,没了踪影。
“不可以。”阚泽的声音低沉却清冷的很,一点点的温馨都不存在。
秦楚楚头都没回,舌头舔着唇,不想再和他斗嘴,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没意思,平白地招惹师傅不待见,影响日后关系。
没听到秦楚楚的回复,阚泽几步就走到窗前,伸出大手检查着窗户。
秦楚楚收回目光,随着师傅的手指动着。
他检查得很仔细,来回查看几次,才停顿下,看着秦楚楚。
阚泽的唇微微动着,刚想张开嘴巴,却情不自禁地向窗外望去,整个人像被钉子钉住在窗口处。
原本正要让师傅坐在窗口处的那张茶几前,徒然发现师傅的神色不对,秦楚楚也紧贴着玻璃向外张望。
巨大的海浪像过山车般,颠簸着,可是在浪尖处的哪些海燕根本就不复存在。
她看清楚那具体是什么的时候,一颗心不自觉地提起来,“船?师傅那是船吗?”
阚泽没有言语,从脸部的神色上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