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语气悠悠的说着,似乎是想要刻意的提醒阚泽,
“你愿意为她一个人做下这么多事情,却还不愿意表露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岩说着,眼神深深的朝着一脸淡然的阚泽看了过去,“阚泽,我们很早以前就是朋友,你做所的一切事情我都懂,可是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你想过吗?”
白岩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被伦敦的风安静的一吹,阚泽听的甚至有些不真切,可是却悉数落进心里。
“有些事情,只看过程,不问出处……”
阚泽轻声说着,悠悠的声音中隐藏微微的叹息。
“你喜欢上了珊。你不用急着否定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站在你的身边这么多年,一直看的很清楚,你喜欢珊,从高洁走后,你就再也没有这样对待一个人用心的好过了。”
白岩不无喟叹的说着,他这样冷冷的冰封自己许多年,都被他部看在眼睛里,只是身为朋友,却显得有些心疼。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说的老子好像是一个柳下惠,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
阚泽有些苦笑的说着,高洁两个字深深的刺痛在他的心上,那是过去的一抹是伤痛,永远停留在心头的一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