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
“我没有胡说,阚泽,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比我更清楚。高洁已经是过去时了,她不会回来了,你现在应该开始新的生活,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如果你真的想要重新开始,不如就好好珍惜眼前,勇敢一点。”
白岩郑重其事的说着,眼神坚决而又充满鼓励,阚泽眼神大胆的注视他,被他眼神中的鼓励变得有些感动起来,
“喂,你这个家伙,干嘛说这么多肉麻的话,这根本不像你的风格。”阚泽说着,突然漏出雪白的牙齿,对着白岩充满魅力的一笑,趁机转移过话题,
“刚才,那个叫什么何年的气势汹汹,老子还以为你被吓尿了,丢下我和珊逃之夭夭了……”
阚泽漫不经心的笑着,目光隐约带着一丝欣喜和希望。
“靠,你将老子当成什么人了?我是看着那个女人来头不小,连拍卖会场的经理都对她忌惮三分,想来应该是大有来头,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白岩一脸无语的说着,对于阚泽的说法显得有些无辜。
“要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曲线救国了!”白岩无奈的说着,刚才的情形,他都看在眼睛里,整个会场都是何年的人,真正动起手来可不一定会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