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就摔到了?”克劳斯见状,顿时摇头说道,“江爱,这迷糊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江爱委屈地撇了撇嘴,撩起裤子,发现膝盖已经蹭破皮了,都流血了,顿时哭唧唧地掉眼泪。
“我是被人吓到的,隔壁包间的人突然开了门,对方就是之前我在墨尔本看到的那个极品的小哥哥,结果,嘤,冷酷地看着我摔倒在地,一点也不绅士。”江爱语无伦次,一边哭一边说。
夏夜跟克劳斯皱着眉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明筝倒是怔住了,问道:“是说,是在墨尔本遇到的那个专家团的人?”
“嗯,明筝姐,没听他们喊他林教授吗?就是他。”
明筝指尖有些发麻,想到自己在路边咖啡馆写的那张明信片,自己写了林子瑜的名字,随即又安慰地想到,茫茫人海,若是这样都能被对方看到,那该是什么样的缘分?
而她跟林子瑜之间也许是孽缘。
“乖,别哭了,等会让帅气可爱的店长给擦药,嗯?”明筝摸了摸江爱的脑袋,安慰道。
江爱顿时拽住明筝地衣服,委屈巴巴地说道:“明筝姐,只有安慰我,夏先生跟克劳斯都凶我,这样的人注定是注孤生的。”
夏夜跟克劳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