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爱,走了。”明筝冷淡地说道,率先往包间外面走,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中型男香,是极淡的木香,干燥温暖的檀香味道,跟年少时她在寺庙里闻到的檀香味一样。
走出三步远,跟上来的只有江爱,明筝站在走廊里,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突然就走了?”
“那小姑娘摔的不严重吧。”
包间里的议论声传出来,江爱一拐一拐地跟出来,表情都要哭了。
“明筝姐,我不是故意的,感觉好丢人,嘤。”
“没事。”她伸手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表情有些空,丢人的不是江爱,是她。
刚才她还想跟林子瑜打招呼,对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却一言不发,甚至跟她拉开了距离,避她如蛇蝎。
明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隔壁包间里的人出来,许是去催订单,但是换了一个人,林子瑜没出现。
“摔的严重吗?要去上药吗?”明筝这才想起问江爱。
江爱摇了摇头,走了两步就疼的直抽气。
明筝见她穿高跟鞋应该是摔到膝盖了,扶着她进了包间,然后找梁宽要医药箱。
“好端端的,怎么出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