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额头的汗。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祁牧喜欢使唤她做各种小事,譬如给他拿洗澡的衣服,给他擦汗,给他抱抱,给他捏捏肩膀,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腻歪在一起。
阿檀想起当初初见时,男人独自一人在地上打地铺,一天一句话都没有的样子,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祁牧见她小脸白白嫩嫩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都是笑意,顿时笑道:“晚上给你做羊杂汤喝,嗯?”
“好。”
阿檀对吃的来者不拒,想拉着祁牧进来休息,男人轻轻避开,说道:“我身上都是腥味,我回去洗澡换个衣服。”
“那你快点,水婶蒸了一锅的红薯。”
“阿檀,也就你喜欢吃红薯,我们乡下人不怎么吃的,从小就吃,都吃吐了。”水荣笑嘻嘻地说道。
“小兔崽子,当年大饥荒的时候,老爷子就是靠这红薯救了一个排的人,这可是救命的好东西。”水伯在一边敲打着水荣。
“爸,你都说了二十多年了。”水荣苦着脸。
“红薯是个好东西。”阿檀在一边笑弯弯地说道。
“还是阿檀懂事。”
“水伯,村里过年都要准备这么多的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