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都宰了猪,买羊肉牛肉的。”水荣笑道,“祁牧回来,咱们安平村所有人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
先前挖了野生三七,几乎家家户户都赚了8,90万,大家也不出去打工了,在县城里买房的买房,买店铺的买店铺,然后又跟着祁牧种植三七和一些药材,日子都红红火火呢,引得邻村的村长们眼睛都红了。
好在祁牧在帝都开了香榭园,需要大量的家禽和家养的猪肉,邻村现在家家户户都养鸡养鸭养猪,还有学安平村种植药材的,好几个村长都过来找水伯讨教,水伯也不藏私,将其中的利弊都说了。
临近几个村子得知了情况,胆子大的就跟着后面种药材,胆小的就养家禽养猪,总之都很是热火朝天。
短短小半年,祁牧已经成了这一带的牛人。
对于这一切,祁牧自然是不太清楚的,男人将几十斤重的猪腿挂起来,回头看见阿檀抱着暖手袋,站在一边,像一只雪地里的小企鹅,异常的可爱,顿时笑容一深,走过去,沙哑地说道,“阿檀,你帮我擦擦汗。”
阿檀见他脸上都是汗,高大的身子散发着无尽的热量,在她面前俯下身子,顿时小脸一红,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手帕,先用暖手袋暖了一下,然后才给他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