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庆丰楼在泉城是百年的老店,经理还是第一次见厨师上门来推销,带做好的菜的,又见祁牧怎么看也不像是厨师,更像是外面干体力活的糙汉子,何况男人明晃晃地背着工具包。
经理见他身高1米9,猿臂蜂腰、肌肉结实,脸上有疤,一看就是好惹的,大清早的酒楼没有人,怕自己拒绝,这凶狠的汉子会动手,这才笑着脸接下了猪蹄,等祁牧一走,揭开瓦罐,顿时一股霸道的香气迎面扑来,不带丝毫油腻的肉味,闻了只觉得饥肠辘辘,而且还隐约带着药香。
经理连忙使唤着人拿了碗碟过来,夹了一块猪蹄吃了,这一下肚,味蕾就被征服了,感觉自己平日里吃的简直是猪食。
“快,给覃总打电话。”经理险些把自己舌头咬掉,喜极而泣,庆丰楼有救了,他敢说,“奢味”家的猪蹄绝对没有眼前这不起眼的瓦罐里的猪蹄味道好。
这味道简直是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覃年在家里才起来,眼看着美食鉴赏大会就要开始了,听说“奢味”研发了好几个新的菜品,庆丰楼这边倒也研发了菜品,但是连他这舌头吃了都没觉得好,怎么能征服那些吃惯南北美味的老头子。
于是覃年这段时间急的头发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