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第379天。阿檀有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透过被封死的窗户的缝隙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要下雨了。东南沿海一带到了六月份就会进入梅雨季节,淅淅沥沥地要下2个多月的雨。她以前最喜欢下雨天,喜欢那种雨后空灵的意境。只是被关了三百多天,过去的生活喜好于她来说,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这处的房子建了有些年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夜里经常能听到野兽的叫声,看守的是一个当地的农妇,力气很大,说的方言她听不懂,她刚来的那会儿想着逃走,后来被这凶悍的农妇打的浑身都是伤。
这农妇见她不听话,经常不给她饭吃,她病了就给她胡乱吃药,只要人不死就好。她从小娇生惯养,虽然母亲早逝,但是父亲将她当掌上明珠宠着,从未让她吃过一点苦,被囚禁几个月后,她就瘦的皮包骨头,几乎每个月都要病一场。
有几次这农妇忘记锁门,她跑出来,还没走一里路,就体力不支地倒下,被农妇捉回去一顿死打。
她后来也明白,凭着她的身体,想逃出去,难于登天,除非有人能救她。
后来阿檀便尝试着经常损坏屋子里的东西,那农妇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