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动手修,直到有一次阿檀将水浇在屋子里的电路上,烧坏了保险丝,农妇不会修,这才骂骂咧咧地去找人修。
这农妇很谨慎,将她锁在屋里,绑起来,用胶带封住嘴巴,才会喊人来修电路。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在屋子的角落里都写下求救的讯号,只是没有一次成功过,来的水电工似乎看不懂她写的国际通用的求救讯号,亦或者是完全不想理会。
对方来了几次,几乎不怎么开口,每次都是利索地修完电路,然后拿钱离开。
阿檀有些绝望,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再被关下去,早晚会死在这里,而且一年了,她失踪了一年多,不知道父亲会怎样伤心绝望。
阿檀想着,起身喝了一点水,将这几日藏起来的馒头拿出来,小心地就着水咽下去,保存着体力。
那农妇粗鄙,应是没有读过书,完全不知道每次的电路出故障是她动的手脚,她今日一早就弄坏了电路,对方丝毫没有怀疑,下午的时候就出去喊人来修。
这一周来,她故意病的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对方果然上当,出去时只是锁了门,没有将她绑起来。
阿檀看了看时间,爬起来,侧耳听着外面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