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动静。
“这电路怎么老是出问题,你上次到底有没有好好修?要是三个月内再坏,我不给你钱的啊。”农妇絮絮叨叨地说道,“要不是你修电路便宜,俺们才不找你呢,果然便宜没好货。”
外面的大门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对方没有说话。
阿檀听到工具包被卸在地上的声音。
她起身将屋子里的镜子砸的稀巴烂,玻璃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客厅里的农妇被惊动,怒气冲冲地摸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骂道:“你又在搞啥子,要讨打吗?”
阿檀屏住呼吸,喘着粗气,只是砸了一个镜子就感觉有些头晕,等门被打开,她想也不想就将手里的重物砸了过去。
那农妇尖叫一声,脑袋被她砸的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叫起来。
阿檀浑身都是冷汗,想跑出去,被那农妇一把拖住了腿,摔倒在地。
她有些绝望地看向门口的方向,想喊救命,只是嗓子干哑,脑袋沉甸甸的,喊出来的声音几不可闻。
这一个星期为了取信这个农妇,她确实是真的病了。
屋里的动静极大,那农妇身强体壮,捂着头上的破口子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