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你给朕服用了什么?”言暄枫问,蠢蠢欲动的撕开了白浅的衣裳,这瞬间,白浅已经知道了,今日成其好事是想都不用想的了。
“皇上!”白浅的食指与中指轻轻的压在他的嘴角上,“皇上,您还需要问吗?只自然是让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般燃烧起来的东西啊。”白浅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拥抱住了面前人。
言暄枫听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温暖,连耳朵都热辣辣的,他还能怎么样呢,而白浅呢,一骨碌已经翻身,到了上面。
“皇上,您……好好的享受吧。”白浅的手在言暄枫的胸口画圈圈,魅惑的眼睛简直好像狐狸一般,在这样天旋地转的错乱中,言暄枫很快就意乱情迷了。
他感觉天地之间都变了颜色,好像打翻了染缸一般,那种泼墨的红,那种浓墨重彩的颜色,一一都复压过来,言暄枫感觉到自己的痛苦,在这种痛苦中,又是品尝到了久违的快乐。
一次,一次,两次三次。
今晚,他是乐此不疲了,就好像禁欲了很久的人,终于将尺度给放开了,这一刻的言暄枫,简直好像报复一般的,对白浅打开杀机,白浅呢,颠倒错乱给言暄枫最美丽的回忆。
白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