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言暄枫回身,看到白浅在这里,白浅锐利的眼睛盯着那太监,示意那太监立即离开。
尽管,那太监也是惶遽言暄枫的,但就这两人造成的恐惧感,其实,这太监更怕的还是白浅,因看到白浅这模样,太监点了点头,一溜烟就出去了,看到太监去了,言暄枫却只能将计就计的回头。
“朕忽而感觉心慌意乱,好生奇怪啊。”
“皇上,”白浅从后面花枝招展的过来,凑近了言暄枫,身体好像站不稳似的,简直好像喝醉了一般,东倒西歪的,“皇上,您就伴随臣妾到屋子里去,您不是喜欢丹青吗?现如今,您何不给臣妾描绘一副春宫图呢?”
到此为止,言暄枫知道,一切都完蛋了。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这么一来,大概是个男子,都没有什么抵抗力了。
而白浅是知道如何去诱惑一个成年男子的,聪明的白浅知道,与其脱光,让人一览无遗,不如连带一些什么衣裳,这样会激起来男子的犯罪欲望,隐隐约约的才比一览无遗的感觉更好呢。
“皇上,您可以的,您可以。”白浅的手,从言暄枫的心口滑落下来,一来,是吃了药,二来,毕竟言暄枫还是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的男子,所以,只能就犯,他将白浅放倒,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