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雷布斯喝水的时候,老祭司在床边燃起一束草药,这次他闻出是有镇定作用的洋甘菊。
塞雷布斯喝完水后,阿里斯提德说:“睡吧,睡一觉就会好多了。”
此时也只能睡觉,睡一觉也许还能恢复些体力。塞雷布斯全身都痛得厉害,头昏昏沉沉的,看了他一眼,真的慢慢地半昏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塞雷布斯开始做梦,时而梦见后世;时而梦见刚穿越时的情形,那场高烧;时而又梦见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比如忽然置身万丈冰窟冷的要死,又忽然置身地狱的硫磺火焰中,热的要命也渴的要命……睡的越来越累,却就是醒不过来。
他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还有呜呜咽咽的女人哭声,好像是梅加娜。他想出声安慰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意识只能在半梦半醒间浮沉。
他还听见有人在交谈,但只能听到一些破碎的词句,却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再醒不过来就坏了……”“……怎么办?”“……”
直到一句话飘进他耳朵里。
一个男性的声音说:“只能放血了。”
放血?
放血!
塞雷布斯脑子猛然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