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就算不处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让塞雷布斯觉得不妙的是,他开始觉得很冷,而且越来越冷——不只是因为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他还在洗凉水。他自内而外地觉得冷,而且心慌口燥。地中海的气候再冷也有限,而且他穿的不薄。他想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神圣之泉旁边有很多人在围着,舀水沐浴自己的患处,边沐浴边喃喃祈祷。
塞雷布斯说:“阿里斯提德,我觉得很冷。”
阿里斯提德摸摸他的额头,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
菲多还没有将马库托利斯带来。
阿里斯提德犹豫了一下,将他又抱去了老祭司那里。
“这孩子发热了。”他对老祭司说。
老祭司神情也严肃起来,摸摸塞雷布斯的额头和脖子,说:“跟我来。”把他们领到神殿内一间小房间内,让阿里斯提德把他放到床上。
老祭司出去了一会儿后,端来一小罐水让塞雷布斯喝。塞雷布斯舌头已经有些迟钝,只能尝出里面有药草味,但尝不出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总能补充些水分,而且是热的。他担心脱水,尽量多喝,直喝到喝不下为止。